师门闯关记②：怎么读研还有“体罚”

我想大多数选择读研的同志一开始多少还是对学术充满一定的热情的，比如我一开始也是对学术充满热情的，甚至想在学术界有我的一亩三分地，也“天公作美”恰巧让我遇到了希望在学术界大干特干的lb导，按理说“双向奔赴”应该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但是哪成想我的导师就是克我的，也可以说我是克他的。为什么这么说，听我娓娓道来。

故事开始，也不知道我的导师是在博士期间被压榨太久了，还是在学生时代被霸凌了，又或是把博士期间他导师培养那一套很好地传承下来并在我们身上发扬光大了。他对我们是软硬兼修，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名字的妙处，他的名字有一个斌字，亲身体后到他培养学生的那一套以后，我深深地感受到他的名字真的一点没错，他本人真的是“能文能武”，“文武双全”啊。去他的实验室没多久，硬件方面他给我们配置了打卡机，规定了每天要在8点前打上班卡，晚上9点以后打下班卡，按照他的想法我们应该周末无休，一年无休，有时候也会在周末来实验室看大家有没有在实验室，如果一个人同学没有，就会在实验室群冷嘲热讽。除此之外这个人特别喜欢在早上8点开始在实验室等着迟到的同学。软件方面，他为我们精心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见图一），还有一系列的洗脑名言，同时还有经典的奶牛理论（我们是他的奶牛，不产奶了就没有用了，也就是论文和项目；还经常给我们推送读了研就不要想着有寒暑假和周末类似的公众号毒鸡汤文章）。

既然制定了一些列规则，那么肯定有配套的惩罚机制（没有奖励机制）。记得有一次7点50多他来了，等到快8点了，他抬起头看了看实验室悬挂着的表（没错也是他花“大价钱”专门配置的），狡黠地一笑，我们知道他在看谁没来，心里有的盘算已经打好了，虽然我们有预期，但是他接下来的操作真的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力。8点02还是03我忘记了，实验室一个人姗姗来迟，进了实验室，我“亲爱的”导师问到：“XXX，几点了”，那个同学以为老师单纯问时间也没多想，就说：“8点零几”，然后我导师的骚操作来了：“要求8点到实验室，你迟到了，迟到一分钟规章制度抄10遍，你抄吧，明天给我”。这个同学先是惊愕，随后就坐下来开始抄了。实在没想到啊读个研也有“体罚”，还罚抄书。我们当时都感觉到震惊了，觉得这老师真的好笑奇葩，这是和学生有仇吗？到这个时我们就开始知道我这个导师选错了，但是这导师也是懂得pua大家的，不知道是听了风声还是怎么，有一天突然给我们说：“你们不想接受我的管理，可以换导师，但是你换导师，我lb老师的学生出去，也没有人敢要”。对于一直从学校里待着的我们，没有社会经验，哪经得住这些，在他的内外兼修之下，我们都在唯唯诺诺，不敢发声，反抗也只有在暗地里进行（当然也包括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明白学术界也并非全是净土。而且之前也有师兄被延毕的例子，当然也是他讲给我们听的，估计也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吧，不管怎么样当初他这一套真的很吓人，很奏效，尤其是在研究生前俩年里面。

图一 实验室规章制度和毒鸡汤示意图

学生时代真的是无力的，社会底层，不说老师是“一手遮天”，但是也差不太多。其实某些实验室有过一些反抗，但是多半没有好的下场，对导师其实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对学生天大的影响了，直接影响你的学位了（当然可能有时候是因为害怕等一系列原因吧），所以我们在一开始的确没想过反抗。而且我们没有社会经验，老师说啥就是啥，有的只是在本地里和实验室同门们一起骂一骂，和自己的好友吐槽吐槽，没有任何实际性的行动。当时也知道自己的选择错了，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隐忍，也害怕毕不了业，也害怕没有学位。现在回想起来，选择真的很重要，如果不是跟着这个导师说不定会又不一眼的生活，但是这都是假设，既然选择已经做出了，而且已经不能更改了，就想着如何把损失降低到最低把，能够毕业就行了，其他的就什么不想了，能毕业就行，我想现在很多读研的同学也是这个想法吧，同时也相信毕了业一切就好了。所以我想，既然选择错了、做错了，如何把犯错成本降低到最低，也不失为一种成功，单纯的抱怨没有用，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让你的犯错成本越来越高。在自己的身上没有概率一说，只有0和1的区别。现在回想，也正是刚开始的懵懂和看似”软弱”救了自己吧，没有在一开始就选择硬刚，在自己确保自己能够毕业的时候才有一定的反击行为，也就是手上有牌了再亮剑。